不等谢琬琰反应过来,他已然低头凑近她的唇,身体力行地堵住她的嘴,不让她再说任何一句话。
四瓣唇肉相贴,他紧紧临摹着她唇的模样,半晌贪香,将所有梦中的眷恋都藏在这个吻里。
女人的下巴被他控住不得动弹,却丝毫没有反应,更不用说配合,只用目光冷冷地审视着他。
闻砚初心脏骤然一紧,却只当没有看见她的眼神,伸出手来将她彻底给揽进自己的怀中,紧紧地抱着她好好深吻下去。
本该交换舌头的空隙,如同圣诞节醒来时没有发现袜子里礼物的小孩子,闻砚初难得地红了眼,露出眼底的血丝来。
大掌的虎口摩擦着谢琬琰的腰身,用有点可怜、甚至称得上卑微的语气说:
“不要对我这样无情,琰琰。”
“对了闻总,其实我忘了告诉你,当年那二十五万,如果不是你,我也会去找别人,可能是周总,或者是程总,说不准,但都有可能……”
“别说、了。”
闻砚初咬紧后槽牙,脸色霎时变得铁青,松开了她,很快后退了一步,小腿碰到包裹着皮革的沙发脚,有些僵硬地止住步子。
“在你心里,就是这样看待我们那四年的?”
“不然呢,”
终于摆脱了男人的拥抱,摆脱了她早已不熟悉的温度,谢琬琰有些疏离地抚了抚手臂,语调冰冷,
“那四年,除了钱,我还从你闻总身上得到了什么其他东西么?”
比如思念,比如爱。
他伸出手去牵她,却被她如同鱼儿一般溜走,空了的掌心在半空中举着,艰难地开口,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我们,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