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只是拧紧了眉头,缓声质问道:
“这有那么重要吗?”
当然重要。
“你看,我说了,我想要的,你给不了。”
在华亨的第一年,她赚够了清清白白的二十五万。
把钱还给他的那天,是她去临云湾找他。
他接过了卡,起初是有点惊讶,但很快又随意把卡放在茶几上,好像并不在意这点钱。
她有点失落,但也是第一次有勇气,问他,
“闻砚初,我算不算是你的女朋友?”
他愣住了,没有回答,但她还以为,那是默认。
如果他说的“后来”真的存在,或许本应该是那时,可是,那时并不存在。
那四年的结尾,就是他最后娶了别人,给了她一笔丰厚的分手费,如同将一张支票拍在她脸上一般,宣告她被“包养”的四年终于终结了。
“所以闻总现在来找我,是要跟我和哪门子的好?
你伏小做低这么些时日,不就是为了让我回去,继续给你做情人么?
那这次闻总又想玩上几年?三年五年,还是十年八年?
让我猜猜,这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……你才会再一次一脚把我给踹开啊?”
“不许再胡说!”
男人猛地捏起她的下巴,不算温柔地用拇指揩了揩她的下颌。他的手指算不上光滑,不够细腻的触感尤其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