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,闻总你好,”
谢琬琰抿紧嘴唇,继续说道:
“今天我外婆顺利入院了,打电话过来跟你说一声……另外我想问问,您周二晚上有没有时间,我想请您和周总一起吃个便饭,正好感谢一下你们。”
现在还在办公室办公的闻砚初向后抵住椅子,抬眼瞧了下不远处放着的台历。
提前三天约饭,叫“请”。
她倒是真讲究。
更何况,突然听她用这种怯生生的好语气跟自己说话,他怎么就浑身都透出一股子不自在来呢?
“我都可以,时间地点到时候发我。”
假咳一声,闻砚初伸手点了点椅子扶手,想了想,还是缓缓补充了一句,道:
“你放心,没有你的同意,我不会去见外婆的。”
那头没有立刻答话,几息之后,有些艰涩地说了两个字,
“谢谢。”
极低的一声气音,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下,才挂断了电话。
周日晚六点,翠苑。
庭院幽深,曲径蜿蜒,谢琬琰提前到了地方,选了临湖景致最好的包厢。过了一会儿,闻砚初和周禹一起来了。
真要论起来,谢琬琰要有三四年,没有跟闻砚初还有周禹单独吃过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