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样,外婆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
六年前,她就已经晚了一步。
所以许芳即使是动了手术,这么多年来,身子依旧算不得硬朗。
再是还不完的人情债,也可以等到日后再还。
但自始至终,她都只有许芳这一个亲人了,不是么?
谢琬琰也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,决定之后,当天晚上便买了第二天去京州的机票。
次日一大早,办理出院手续,抵达飞机场乘机,落地后立刻入住医院附近的酒店,没有一点的耽搁。
利用两天时间在仁合附近的小区租到一个还算满意的房子,周六,谢琬琰带着外婆办理了入院,至此总算是安顿了下来。
本以为周禹说的能空出一个床位,是三人间或者四人间里的普通床位,没想到竟然也是病房。
这段时间的求医问道,谢琬琰对于这些事有了更深刻的认知,知道若不是有人替自己费了心,恐怕不知道还有多少麻烦事在等着她。
如果说,之前对上闻砚初,是尴尬与愤懑的心情居多,那么现在,胸膛里更多的是被无法安放的感激给占据。
促使她快些做点什么,否则就得转化成为不安了。
手指在屏幕上打下两句话,想发给闻砚初,她纠结了一下,又觉得不太正式,还是从通讯录里找到他的电话号码打过去。
“滴度、滴度……”
他可能在忙,并没有很快接通。
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僵硬,扣住手机壳的橡胶外壳不动,听筒里总算不再播放手机铃声,转而静了几秒,那头传过来人声:
“喂?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