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……我外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“这我们也不清楚,你得去问主治医生。”
语罢,两个人很快就离开了病房,留下她自己站在原地,有些无措地捏了捏衣角。
耳边,兀自静了,竟再也没有方才那些兵荒马乱的声音。
意识也在,缓慢而全面地回笼。
忙活了好半天,她都将闻砚初这么个大活人给忘了个干干净净。
方才进门的时候,几个盒子还挡了道,被她赶紧连踢带拎,放到了茶水间里面。
现在忽然空下来,才想到这大概是闻砚初拿过来的。
捂住额头,谢琬琰有些心烦意乱地将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,走出了病房。
第一眼,并没有看到那个算不上熟悉的身影。
走廊上有几个人走动着,并没有他,看来,他已经离开了。
她呼出一口气,便收回眼神,回了病房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主治医生总算来查房了。
将门打开,缄默的人请李医生进来,实习医生和护士紧随其后,再后面,先前不见的那个身影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,跟在队伍末尾,竟然也泰然自若地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还拿着手机,进了病房,才侧耳朝着听筒低声说了句“等会再说”,挂断了电话。
谢琬琰自然想不明白,为什么闻砚初还没有走。
但显然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