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。毕竟你救了我老婆,我也不希望你出事。”
这是实话。沈归时是发自内心地感激林逸,如果没有他,这会儿躺在病床上的就是江明月,“所以你也不用谢我,应该是我谢谢你。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也请你直说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去办离婚手续,把江小姐让给我?”
沈归时沉黑的眼眸微凝。
林逸轻轻嗤笑:“不是你让我直说的吗?说了你又不愿意。既然做不到,就不要随便承——”
承诺的“诺”还没有说出口,便被沈归时冷声打断:“这是可以帮忙的事吗?”
他停顿,语气更加郑重:“虽然她跟我结婚了,但她又不是我的私有物,她有独立的人格,不会是任何人的附属品,所以不存在我把她‘让’给别人的可能性。也请你尊重她在个人感情中的选择。”
林逸扬了扬眉:“尊重她选择了你?“
沈归时平静道:“她爱我。”
那又怎么样?
“她现在爱你,以后可不一定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你有本事就让她爱你一辈子,不要让别人有可乘之机。”
一句话说得很慢,像是忠告也像是威胁,还有几分伺机而动般的期待。
沈归时转开视线。
他清楚地知道,从林逸为江明月挡下那把刀开始,林逸这个人就像那把杀鱼刀一样,以一种强势而决绝的姿态,插入了江明月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