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落落大方地自报家门:“各位老师好,我是海大附院生殖科的江明月。”
大约是看在林逸的面子上,几人都和善地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讨论下一步该怎么给林逸用药。
江明月在旁边默默地听了一会儿,听见几人判断林逸只是暂时性失忆,存在恢复记忆的可能,她不由松了口气。
成雷趁着几位专家交流的空隙上前,礼貌道:“林总为大家准备了下榻的酒店,几位教授不妨先去喝些茶水,稍事休息。”
在场都是医术和世故两手抓的人,哪里听不出来这是在委婉地请他们离开。几人笑着说了些“有劳款待”之类的场面话,然后都很配合地跟着成雷走了。
江明月看了眼时间,也准备走人。
她待了有一会儿了,再不走,沈归时就要来抓她了。
“我先走了,明天再来看你。你也别一直躺着,起来活动活动,更有利于身体机能的恢复。”
林逸斜靠在病床上,病号服外面随意地披了件奢牌衬衫。
他朝江明月伸出了手:“扶我起来,可以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江明月爽快答应。
她托着林逸的清瘦的腕骨,另一手垫在他背后,特意避开了他受伤的位置,让他借力起身。
林逸坐直身子,掀开薄被下床。江明月刚准备抽回手,便感觉到林逸将一部分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。她怕他身体虚站不稳,手臂就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紧紧地扶着他。
林逸的手往后移,指骨微微用力,将托着自己腕骨的那只手,收进掌心轻轻握住。
这个动作他完成得很闲适。似乎只是在单纯地借力。
“江小姐,听我助理说,我们之前就认识,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