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愣了一下。
她想起那天林逸在寂静空旷的走廊上,低着头问她——“明月,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?”
江明月扶着林逸走到窗边,认真地说:“是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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彤县的山水很美。病房的窗外,一望无际,毫无遮挡。远处起伏的山峦映入眼帘,如同写意的泼墨画。
沈归时过来时,就看见江明月和林逸一起站在窗边看风景。
透过病房门上的透明视窗,他看见两人挨得很近,里面的窗子半开着。
医院的窗子都经过特殊设计,不能完全打开。但还是有风从窗缝里吹了进来。
江明月的头发被风吹乱,飘高吹到了林逸面前。
他没有躲,任由那些发丝拂过自己的面颊。
沈归时冷笑着按下门把手,推门进去。
病房里的两人听见动静,转头过来。
沈归时这才发现林逸还紧紧握着江明月的手。江明月就这个姿势扶着林逸。
沈归时脚步一顿。
林逸是后背受伤,腿又没瘸,有必要这么小心地搀扶吗?
沈归时什么也没说,转身去护士站借了把轮椅。
很快他推着轮椅折返,心平气和道:“林先生,站不动的话就坐一会儿。你大病初愈,更要注意休养,不要勉强自己久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