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一路数着林逸的脉搏,脉搏跳动的速度很快,呈现休克体征。好在人已经到了抢救室。护士围上来打留置针,试了几次都没成功。
护士为难道:“江医生,这人失血过多, 血管都塌了,没办法开静脉通道。”
开通静脉通道是抢救的第一步。没有这个通道,就意味着没办法补液和输血。
“那就做深静脉穿刺!我找麻醉医生过来穿!”毛小东准备打电话摇人。
江明月道:“穿刺针给我。”
毛小东手忙脚乱地找来穿刺针递过去,看着江明月冷静持针,穿进了男人的颈内静脉,置入导管。
“盲穿啊……”毛小东默默感慨江明月艺高人胆大,“江老师,教教我呗。”
显然他问得不合时宜,江明月根本没理会这一句,而是催促他去准备手术室。
她自己则低下头,跟林逸说:“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好,有生命危险。你家里人的手机号你还记得吗?我帮你联系他们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林逸的声音很低,听上去像是喃喃自语,“他们不会管我的。”
江明月想起林逸曾说过他父母都对他毫不在意,连生日都不陪他过。
她默了两秒,又说:“手术室已经在准备了,马上就推你过去。”
林逸问:“什么手术?”
“把刀取出来,然后清创,缝合。”
“我还能活着下手术台吗?”
江明月艰难地说:“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