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希望林逸能活下来。但她心里真的没底。
现在还不确定那把刀有没有刺伤重要的脏器。如果伤到了重要器官,活下来的可能性就很低了。而且那把刀很脏,多半会造成感染。再者,这个县医院的医疗水平有限,很多危急关头救命的仪器都没有。
林逸也知道自己凶多吉少、生死难料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更轻了,江明月没听清。俯身凑到病床边,才听见他在呢喃:“明月……”
“你说,我在听。”
林逸只是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,眼眸里蕴着一点点不甘心的光,渐渐归于寂灭。
他像是在恳求:“最后一程……你送送我吧。我不想走的时候,太孤独。”
他的指骨冰凉、湿冷,江明月不禁轻颤: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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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归时把那个误服农药的病人送到icu,安顿好了之后,听说急诊出了事,立刻奔跑下楼回到急诊。
毛小东跟他说了来龙去脉。
“那人脉搏没了,血压还在,不过很低,人已经昏迷了,刚刚推进手术室。”毛小东道。
沈归时问:“明月呢?”
毛小东说:“江老师陪同进手术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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术中探查发现,刀尖刺进了脊旁软组织,再偏几厘米就插进脊髓了。一旦脊髓离断,即便抢救回来了,腰部以下多半也会瘫痪,终身无法恢复。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林逸术中大量失血,血库告急,发不出血制品。江明月给成助理打了无数个电话,对方始终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