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天,沈归时撑着一把伞站在生殖中心楼下,周围人来人往,他默然伫立,通身都是与世隔绝的落寞与冷寂,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。
“他跟科主任软磨硬泡了好久,才拿到一个去彤县的名额。海城那几天下暴雨,航班停飞。他一天也等不及,开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去杭州,从萧山机场起飞。我说我要跟他一起来,他没同意,他说行程太赶了,怕我疲于奔波,再像上次那样心脏骤停。”
沈元姝不太自然地咳了一声。
“所以我来找你的事,你千万别跟我哥说啊。我是偷偷跟过来的。”
江明月微抬眼眸,对上那一双和沈归时如出一辙的漂亮眼睛。
她心底涌上了许多无奈。
因为她突然发现,她好像永远都拒绝不了这样一双眼睛。
“好的,我不跟他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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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份甜品吃完,江明月走回宿舍。
她习惯性地先进卫生间洗手。
推开门的那一瞬间,氤氲水汽扑面而来。
沈归时只围着一条浴巾,侧着身,站在淋浴间门口,微微偏头望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两人都是一愣。
江明月还当沈归时去那个珍珠养殖基地了,没想到他在宿舍。
他刚洗完澡,一头湿发,发梢还在滴水,水珠顺着冷白修长的脖颈缓慢滑落至锁骨,眉黑唇红,气息清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