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冷静问道:“你瞒了我多少事?”
沈归时把这些天每一个生活细节都迅速回想了一遍,不太确定地说:“前天晚上我跟你说在加班,其实不是加班, 我是去帮卢老师整理会议材料了。因为材料涉密,我就没跟你说具体情况……”
江明月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是沈氏珠宝的二公子?”
沈归时脑中嗡的一声。他慌忙解释道:“我不是故意想瞒你的,是因为除夕那天,你说——”
“我问你是不是。”江明月打断他。
沈归时供认不讳:“是。”
江明月继续问:“你有未婚妻?”
沈归时方寸大乱:“这个我一直没有同意——”
“我问你有没有。”
沈归时不确定她知道了多少,也不太敢欺骗她,艰难地推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有。”
江明月点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限期你三天之内,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。”
她平静得过分,轻轻推开沈归时,往前走了。
沈归时连忙追上去拉住她,先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应该对你有所隐瞒。”
然后开始解释,“其实除夕那天,我是想跟你坦白的,但当时你说豪门是非多,你父母都不认可,我就一直没敢告诉你。至于未婚妻……是家里安排的,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,我没有同意!真的我一直没有答应这个婚事!甚至他们订婚的时候我都不在场!”
最后表态:“我错了,我以后绝不以任何形式欺骗你。你别生气,好不好?”
“你没错,是我错了。”江明月往后退了一步,把手从沈归时的手中抽出来,“我承认,在和你相处的过程中,一直是我在主导这段关系。我没有过多地去考虑你的想法,也没有真正尝试去了解你。是我的问题。”
她爱他身姿挺拔,爱他相貌端华,爱他风华正茂却沉稳有加,爱他出身寒门却坚韧不拔,爱他永远赤诚坦然地望向她。
但她现在也不太确定了。她爱的那个人里,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