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快步走到沈归时面前,将刚刚说的话付诸行动。这人身量太高,他要是不主动低头,她都亲不到他的唇。但她也有她的办法——她踢掉毛绒拖鞋站到床上,比他还高出一截,居高临下,为所欲为。
沈归时必须承认,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一个热情主动的江明月。他推不开她,或许也不是特别想推开。她缠上来解他睡衣领口的纽扣,他仅仅攥了下她的手,随后便在她细碎的啄吻中沦陷。
夜色沉酽,长空如墨,再如何阖家欢聚的夜晚,此刻也都归于寂静了。沈归时只能听见自己凌乱无序的呼吸声,由轻转重。怀中人的珍珠肩带从肩头滑落,那一圈圆润小巧的珍珠如同天然的臂环,始终挂在臂间,与肤同色。
两个对人体结构熟得不能再熟的医学生,探索彼此的时候却笨拙得要命。江明月想去调整地暖的面板温度,空气似乎很热,热得她心潮滚烫。她默默计算着合适的角度,终于打算尝试。
沈归时将她抱紧,严词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我可以的!”她真的很有实践精神,“我慢一点,不会弄疼自己的。”
“不行。师姐,你喝多了,我不想趁你之危。”低哑的声线萦绕在她的耳畔,“而且,你喝多了,会断片。如果我有幸与你更进一步,那么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那一刻。”
而不是,早上醒来就忘了。
“另外,没有……保护措施。这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江明月好像清醒了一些,理智忽然占据了脑子。
这确实,不太行。
她抿抿唇,叮嘱道:“明天去买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沈归时察觉到江明月的吐息落在他颈间,轻轻的、温热的,裹着一句问询:“我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