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眼沈归时的实习生胸牌,唇边勾出笑意:“毫无社会经验的在校生,江医生未必会喜欢。”
沈归时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到了十几分钟前。
骨科手术室的温度调得很低,在她特意提及宋远后,更显冷寂。那一刻他觉得寒意浸入骨缝,迟缓而强势地冰封了他的血肉。
“她会。”沈归时答得很认真,他别开眼,目光里有难言的萧索,“她喜欢。”
林逸微怔。
闷热的暖风轻轻拂过,送来一阵淡淡的烟草气息。
沈归时瞥了眼林逸,语气又冷了下去:“她不喜欢烟味。”
他说完径直往前走。
林逸依旧维持着半倚车门的姿势。
司机想问他走不走,看到他又点了一支烟,就识相地缩了回去。
林逸无言地吸完了这一支烟。
司机小心翼翼地问:“走吗?”
林逸把烟盒和打火机一并递过去,轻轻淡淡地说:“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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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观海在小群里发了通知,说晚上大家一起聚个餐。
大家纷纷在群里吹捧郑观海,夸他是举世无双的好老板,是学科的带头人,更是人生的带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