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摇摇头。
可怎么会没事?
好难受,这竟比当年被吴晓琴抛弃的时候还要难受。
程宥许,为什么?她好想问问他为什么……
“我没……事……”终于发出来声音。
那人脚步远了,外头又陷入了无声无息之中,只有她的哭声。
贺其在门口拉住了从里面出来的人,问她:“里面还有人吗?”
“有,可躲在里面哭,怎么叫也不出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没事。”
贺其靠着墙,抬头望着天花板上一个接一个的射灯,眼神空洞。
他该怎么办?他也不知道。
一道门,一堵墙,隔绝了两个人。
而在那尽头的宴会厅里,依旧人声鼎沸,欢声雷动。
哭吧,哭完就好了,贺其在心里说,反正没关系,我会一直等你。
空气无声,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。
许知微终于出来了,她的眼皮比先前更肿,唇色淡了,下唇裂了一个小口,有一道明显的痂,针织裙中间胸前的布料皱巴成一凸起,显然是久握所致。可她见到他却还强装笑容:“走吧。”
贺其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着,她没拒绝,拎拎衣领,让外套能扣在自己的肩膀之上。
“哥,送我回去吧。”许知微抬起发红的眼睛,声音无力。
“好。”
……
答应贺其去看心理医生是在三天以后,而这三天,许知微哪儿也没去,她和苏妙说身体不舒服,工作室那头干脆没去,人在家里窝了三天,饿了吃几块饼干,夜晚就喝酒,喝到不省人事,第二天醒来又是循环往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