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凉了。
程宥许的双手箍在大腿两侧,他臂展长,围出一方天地,把她固定在洗手池的台面上。
“干嘛呀?”许知微挣扎了几下,发现推不开他之后,干脆摆烂,歪着脑袋顺势去勾他下巴,“你耍流氓是不是?”
他的手竟也真摸了进来,台面的温度给他掌心降温,许知微身体一僵硬,只听见他说了句:“是。”
他贴在她耳边吐息,手上却用了点力气一揪,许知微顿觉失策,长长地哦了一声。
“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准备反悔?你后悔答应了?”程宥许带着劲问她,指尖又一捻。
每到这个时候许知微就对他没办法,他在这方面太过无师自通了,总有各种办法打开她的开关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软软地趴了下来,趴在他肩头,说到那个梦。
“昨天的噩梦?”程宥许手从衣服里伸了出来。
“嗯,噩梦。”
“梦到什么了?”
“你和别人结婚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,”程宥许把她头抬起来,实在是听不下去,用刚刚捻过她的手指弹她脑门,轻轻一下,“你想什么呢!”
她想什么?她情愿做那么悲催的梦吗?许知微佯怒,“你出轨还有理。”
莫须有一顶帽子直接盖在程宥许脑门上,跟座山没区别,愚公移山尚且要几代人齐心协力,他单打独斗的,怎么办?
真是冤枉。
“那是梦。”他无奈甚至于无力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