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如她想象,他有些窘迫,有些懊恼。
他摸向口袋,就在她淡漠的眼神前打开深蓝色的首饰盒,“本来我想更正式更盛大地向你求婚,可是现在情况所迫,没办法了,接受这么草率的求婚,你愿意吗?”
许知微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一切和那部老电影里发生得不一样,那笔账单竟然是买戒指所出。
关上阳台门,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,程宥许将她两手捂在掌间,“不保护好的话,又得生冻疮,到时候哭天喊地说疼,我可不管你。”
许知微笑了笑,“谁要你管?”
她把手抽出来,想了又想,终于把戒指摘下来,认真地看向他,“程宥许,你再求一次吧。”
这请求太奇怪了。
程宥许有些懵,一时之间,竟不知该不该把手心握起来,那枚戒指现在就在他掌心。
手悬着,“什么?”
许知微捣了他一拳,“听不懂呀?我说你再求一次,正式的,按你设想的那种,我就装作不知道。”
这事儿都办成了,怎么还能临时反悔呢?
程宥许忍俊不禁,笑完看她,“你打什么鬼主意?”
“能有什么鬼主意?”
许知微不陪他坐着了,太冷了,她还得去冲个热水澡,“你先睡。”
背着身进门,才脱了裤子,一阵凉风,门被打开了,手腕被一把握住。
“做什——”话都没有说完,人已经被程宥许逼到了角落,洗手台在背后,接着被一把抱起坐了上去。
嘶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