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唯一能做的却是静静地等他平复自我。
如同哄婴孩一般,她拍打他的背,揉捏他的发丝,就这样什么话都不说地搂着他。
直至啜泣声渐止。
他先松开她,说了句:“抱歉。”
许知微口袋里有纸巾,抽出一张,“擦擦。”
程宥许没接,用手指在眼尾处划拉两下,“没事,让你看笑话。”
许知微顺势笑了声,“第一次见男的哭。”
程宥许似有不服,轻轻哼一声,“这还分男女。”
许知微清清嗓子,“那倒不是,是你哭得太丑了。”
程宥许眼睛还略微红着,瞥她一眼。
只一瞬,两个人齐齐发笑。
许知微问:“好点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?”
程宥许靠着椅背,微扭头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