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另外准备了一条裙子,默默又折好收了起来。
出去的时候,蹑手蹑脚打开门。
对她来说,还真是少有这么小心翼翼的时刻。
从前,吴晓琴和许天刚关系还要好时,总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,说她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养成这么乖张的性格,完全没有别家的孩子那样文静。
不过那都是很小的时候了,再长大一点时,女孩子开始要面子,她性子也收了一些,但仍然和文静俩字搭不上边。
她那时候还怪自己,想着他俩离婚会不会还有自己的罪责。
上大学了才懂,其实无论她如何,都改变不了那两个人感情的结果。
花瓣落了就是落了,粘回去也没法复原如初。
开了门,程宥许就倚靠在门边的墙上。
他听见门的吱呀声,侧目看过来,两个人眼神赤条条对视上。
许知微的吊带是白色的,微微露脐。
程宥许穿的短袖也是白色,下装同样是灰白色牛仔裤。
巧了。
“我俩挺默契。”许知微先开的口。
程宥许接了句:“偷窥了?”
愣半晌,许知微反应过来了,剜他一眼,“赶紧走吧。”
一边走,程宥许一边给许知微介绍下午活动和晚上舞会的流程。
“给你发的图比较粗糙,最终版在丽姐的u盘里,忘了拷,就发了你原有的那个版本。”
“丽姐?”
“晚上给你介绍。”
许知微嗯了声,“那流程图上的字你写的?”
图上的文字都是手写体。
程宥许点点头,“下午活动比较简单,接待工作都有志愿者负责,来的基本上都是周边社区的一些留守或者丧偶无靠的老人,我主要是负责晚上的舞会策划和流程指挥,不过也不复杂,两两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