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微侧身把挂饰扣在斜挎背着的包带上,微微抬眼,“哪儿躲了?我是怕热。”
“看来你的嘴是石头做的。”
越描越黑,算了,随他说去,许知微静下来,不说话了。
两个人到老年活动中心的时候差不多下午四点。
程宥许要找车位停车,许知微不乐意等他,下了车,一个人先去室内乘凉。
秋老虎最可怕,气温不比夏日里低,许知微里一件吊带,外套了过膝防晒衫,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。
走进去,门叮当一响。
撞着人了,有志愿者大叔在门边上摆横幅,随着叮当一响而来的是哎哟一声,许知微赶紧去检查,幸好,撞上的是那人皮带上的金属扣。
“没事儿没事儿。”让许知微进去。
进去了才吓人,大厅里,活动气氛的确浓烈,人也多,一堆大爷大妈扎堆在一块儿。
乌央乌央的。
她进来了,大家都看着她。
许知微也习惯了,她从头包裹到脚,又是一身黑,宋怡说她打扮得像个抢劫的。
边上有个玻璃墙,她细细看去,还真有那味儿。
心里笑出一声。
活动中心的接待人员看到是年轻的生面孔,匆匆过来问她:“你好,找人吗?”
许知微刚想说不是,就是来参加活动的,但周围实在太多目光,她莫名觉着尴尬,摆了摆手,说句没事,接着出去站着。
程宥许还没来。
她往远处看看,黑长的柏油路油光发亮,瞧着都烫手。
手默默塞进了防晒衣的口袋里。
又等一会儿,额头又出了汗。
烈阳灼地,看得人心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