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今晚不想折腾。”
谈铮闻言,渐渐停了下来。
“那就什么都不做。”
他贴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哑。
祁纫夏缓缓睁开眼睛,瞳色流露出罕有的迷离,“这样……好像又有点可惜。”
听清她在说什么的谈铮,闷声笑了笑。
凝视着她眼下的两抹酡红,他凑近低语:“你房间,有没有漱口水?”
卫生间的洗手台很宽敞,承载力亦强,足够容纳一个体型适中的成年人坐在上方。
铺着浅色方砖的地面上,散落了两只拖鞋。
狭小的空间里,忽然响起了一声极轻的闷哼,急促而压抑,而后便隐没在更为细碎绵长的吸吮水声里。
祁纫夏仰着脖子,视线里出现了短暂的失焦,不得不依靠撑在身后的双手,稳住自己不跌落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……‘什么都不做’?”
她低头和谈铮对望,声线带着难以察觉的抖。
谈铮微微一笑,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握住她光裸的右脚踝,协助她单边脚踩住洗手台,同时更加打开。
“我有做什么吗?”他反问。
也像是循循善诱。
陷阱题,祁纫夏想。
他们的衣服完好无损,没有任何的凌乱,谈铮也只是把自己的袖口往上翻折了一截,简直和平时工作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