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铮:“我知道的,医院有代煎服务。”
祁纫夏惊讶于他的淡定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对我来说,那是有理由接近你的最好机会。”
他的坦诚来得突然,祁纫夏猝不及防,酝酿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:“所以你成功了。”
送药五天后,紧接着的那个周末,是两人都难以忘怀的放纵。再对视的时候,空气里便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们同时晃了神。
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两人之间的距离,已从几步之远,缩短到了面对面。
谈铮的呼吸乱了节奏,热气腾腾地拂在祁纫夏脸上,眼神挪不开她温软的唇,却严谨恪守着最后的毫厘,“现在又是要做什么呢?”
祁纫夏没有回答,只是目光流转,隔空描摹他的眉毛、眼睛、鼻梁、脸颊,最终停留在他干净的下巴。
种种耳鬓厮磨的记忆,瞬间回潮。
她抬头,迎上谈铮愈加晦暗的眼神,刹那间,什么都了然。
呼吸被吞下,取而代之盈满口腔的,是一种淡淡的药味,以及……
他的气息。
祁纫夏单手搭着谈铮的肩膀,另只手抵在他胸前,形成一个介于抵抗与接受之间的姿态,感受着谈铮压在她颈后的力度。
他们好久没有接吻,无人打扰的房间里,彼此的唇舌都放肆。
谈铮靠在进门的墙边,肩膀无意识碰到墙上的开关,头顶的光亮瞬间熄灭,仿佛在顷刻间就完成了昼夜的更替,更让他心里那把火烧得燎原。
他短暂放过了祁纫夏的嘴唇,低头含吻她的侧颈,急切,却始终没有用狠力。
“我明早就要走。”
祁纫夏喘着气,低低呓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