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祁纫夏家中,她在客房安顿下来,借了祁纫夏的睡衣套装,进卫生间洗澡。
买来的甜品放在餐桌上,尚未拆封,祁纫夏换好衣服出来,坐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,没多久听见客房门开,沈蔓趿着拖鞋走出来。
“你好了?”祁纫夏回头问道,“单吃甜点,要不要配东西喝?”
沈蔓:“不用啦,胃里装不下。”
祁纫夏起身,正要上手拆包装,忽听沈蔓问她:“夏夏,你这间客房,平时有人睡吗?”
祁纫夏答得毫不设防:“基本没有。我这儿很少来人,更别说留宿了。”
她说完才想起来疑问: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问这个?”
沈蔓走到她身边,笑吟吟地摊开手掌,“所以,这个东西,是谁的?”
祁纫夏低头看去,只见她掌心躺着的,赫然是一枚剃须刀片。
刀片是不锈钢质地,刀刃处有涂层,金属光泽冷硬,使用痕迹似乎很浅。
无需多言,这个东西不可能是祁纫夏本人使用。唯一的犯罪嫌疑人,就是曾经来过这里的谈铮。
回忆里的海水退潮,露出嶙峋的碎片。
那是谈铮在她家留宿以后的第三天清晨,她和谈铮同一时间起床。卧室的卫生间由她本人占用,谈铮被支使去了客卧那间。
祁纫夏的洗漱流程比较简单,抹了面霜之后走到客厅,却不见谈铮的踪影,于是进了客卧,推开卫生间的门,意外看见了正在给剃须刀换刀片的谈铮。
“还没好啊?”她抱着胳膊问。
谈铮满下巴泡沫,在镜子里和她对视,“嗯,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