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窒息方式。
他甘愿承受。
究竟是谁先开始的,早就无从计较,温热的双唇彼此体贴,没有功夫去解释。
时隔很多年,哪怕是当初熟悉的温度和触感,也已重新变得陌生,所有的探索都要从头再来。
谈铮吻得很投入。
或者说,和祁纫夏接吻的时候,他从来都如此。
捧着她的脸,低头吮吻,情欲诉诸唇部,还算是文雅的表达方式。
他能感觉到祁纫夏搭着自己的肩膀,甚至微微踮起脚尖,仰头配合他的节奏。彼此唇间的默契,仿佛还是当年。
意识到这一点,谈铮差点失控。
他的吻脱离了原有的轨道,顺着她的下颌线,一路缠到白皙细腻的脖颈。那里是柠檬香味的发源地,让他着迷得恨不能奉上自己的一切。
这样的吻很快就变了味道。
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,哪怕隔着冬天的厚实衣物,谈铮也能感受到身前的柔软曲线,情不自禁地把祁纫夏搂得更紧,不给她,也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喘息的余地。
背靠着墙,前后都是禁锢。
祁纫夏顶着体内快要焚烧起来的热度,慢慢睁开了眼。
“要做吗?”
她的声音粘稠到不像自己的。
谈铮略略松开扣住她腰身的手臂,喘息得厉害,和她额头相抵,含糊不清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祁纫夏置若罔闻,抚摸着他的鬓角,“我这里没有安全套。你得自己下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