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我不记得你的尺寸。”
如一记惊雷当头。
瞬时间,谈铮浑身僵硬。
所有的绮念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,凛冽的穿堂风好似无视了玻璃阻碍,直直吹进他的心里。
谈铮怔怔地松了手。
距离被稍微拉开,他终于看清了祁纫夏的眼神——清明一片的瞳孔里,哪里有半点情欲的影子。
从始至终甘愿沉沦的,只有他而已。
“……对不起,”他失神地后退一步,手背擦去唇上的水渍,“是我冒犯了。”
祁纫夏微不可察地笑了笑,“原来你不想。可是刚才那些,又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我没有不想……”
脱口而出之后,谈铮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,连忙纠正:“按照你那种反应,如果我还要继续,和衣冠禽兽有什么两样?”
“哦,看来你还挺高尚。”
谈铮一口气憋在喉咙里,酸涩到了极点,“你就非要挖苦我?”
祁纫夏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,走向桌上的手包,从中拿出镜子,“说你高尚就是挖苦?行吧,你卑鄙无耻,趁人之危——这算是夸奖?”
谈铮却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他喃喃低语。
“我卑鄙无耻。”
这话倒是让祁纫夏诧异地回头瞥了一眼,她正想说什么,手机却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