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祁纫夏也未曾想过,这样一段机缘,让她能在第一时间得知,祁建洲给她看的体检报告,不真。
“他没有锲而不舍地检测自己的精子活性,已经让我很欣慰了。”
祁纫夏合上报告,交还给文芝,“记得销毁。”
知道祁建洲瞒着自己做了另一份体检报告时,祁纫夏其实没多大的惊讶。
虽说当年祁建洲找到自己,说新远必须交给祁家的人接班,但那也是在祁越和祁辰这两个亲生儿子都没了之后,才做出的无奈之举。
后来她回国,偶然听闻祁建洲这几年一直没放弃做试管,只是年纪终究摆在那里,加上他这几年烟酒不离,最后结局,无一不了了之。
现在想想,赵瑞仪被他逼得精神不济,也实在是情有可原。
文芝把报告撕成一张张的单页,放进碎纸机里碎成纸屑。
“你为公司付出那么多心血,祁董却还是这么不信任你,rachel,我真是替你觉得不值。”
她有些愤愤不平。
祁纫夏笑了笑,不以为意:“我和他,就是个上下级关系,哪有什么信任不信任的。”
上下级。
这是祁纫夏对她和祁建洲关系做出的定义。
她像个高级经理人,替正在迈入暮年的祁建洲打理事业,让他在瞑目之前,依然能看到一个蒸蒸日上的新远。
初回黎川的这个夏天,过得很快。
不断地见客户,开大会小会,还要抽时间和董事会的人周旋,祁纫夏忙得天昏地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