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纫夏发现,自己竟然没法回答。
她并非不信任谈铮,只是信任的构筑从来都需要坚实的基础,而她对谈铮的成长、人际,还处于近乎一无所知的状态里。
谈铮自己不提,祁纫夏也从没想过去问。
这样的情侣关系……
正常吗?
祁纫夏从茫然和惶惑中抽身,问徐今遥:“江依然和她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,她前男友对她好吗?”
“当然好了,糖衣炮弹嘛。光是钱就花了不少,而且还天天往师大跑,当时任谁看了,都是一副模范男友的样子,谁能想得到,他居然藏得那么深。”
祁纫夏捧着自己的碗筷,足有半晌功夫没说话。
是啊,她问了句废话。
不可能不好。
哪怕终成怨偶,反目成仇,回溯浓情蜜意的热恋期,又有谁会说“他当时对我不好”呢。
回到宿舍的徐今遥,满血复活,泡了杯咖啡,不惧烈日地背书包去了图书馆。祁纫夏坐在自己书桌前,听着空调阵阵送风。
胸腔里似乎郁结了千百种情绪,全都乱糟糟地交织在一起,毫无头绪。祁纫夏正打算睡个闷头觉,手机忽然进来了消息。
谈铮:【现在方便接电话嘛?】
知道她开学以后住宿舍,打电话也要提前询问,果然是他一贯的体贴。
祁纫夏直接打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