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了?”
“她后来交了个富二代男朋友,家里可有钱了,天天豪车守在校门口。据说那人从前也是个花花公子,和江依然在一起之后,倒是安生了好一阵。可是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——”
徐今遥拉长尾音,紧接着就是一句义愤填膺的痛斥:“狗改不了吃屎!”
祁纫夏顺着她的话猜测:“他脚踏两条船?”
徐今遥摆摆手:“何止两条!至少也有三四个同时在暧昧的。江依然气得要死,直接提分手,结果那个渣男反倒不乐意了,找人到处散播流言,说江依然水性杨花,甚至造谣她堕过胎!”
祁纫夏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,难以掩饰的嫌恶之情爬上眼角。
徐今遥继续说道:“江依然一个女大学生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都被整到抑郁了,前些日子才办完休学手续,准备回去看医生。”
同是女生,即便和江依然素不相识,两人都为此感到深深的共情和不平。
祁纫夏流露出忧虑:“真怕这人死缠烂打,铁了心不让江依然好过。”
徐今遥:“谁说不是呢!我看啊,长得太漂亮,也未必全是好处,太容易招惹烂桃花了。就他们那种富二代圈子,乱得要命,听说有些男的相当恶趣味,专门以交往过多少漂亮女学生为炫耀资本,甚至还会交换彼此的女伴,恶心死了。”
祁纫夏听了,几乎要生理性反胃,可除了在这里激情痛斥,也别无奈何办法。
徐今遥扫荡干净盘子里最后一块糖醋排骨,心有余悸似的:“夏夏,你以后交男朋友,可千万要擦亮眼睛。倒血霉碰上江依然前男友那种的,真是要脱一层皮。”
说者无心。
听者却不能不有意。
室友未经思索的善意提醒,反倒让祁纫夏突兀地陷入了某种混沌。
她后知后觉,原来从严格意义上讲,谈铮同样属于那个所谓的“圈子”。
他会那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