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笑着为她鼓掌。
“其实刚才我漏念了一句台词,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,你有听出什么不对吗?”
下台换了衣服,祁纫夏和谈铮并肩沿着那条林荫道往停车场走。她回顾自己那十分钟的表现,不无遗憾。
“完全没注意。”谈铮帮她定心,“你要相信,没几个人能逐字背诵莎翁的原文,况且那句话也不足以影响你情感的传达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祁纫夏轻叹:“到底不完美。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呢。”
她只换下了演出服,还没来得及卸妆,头上的花冠也未摘下,和身上的休闲短袖格格不入。从停车场边的转弯镜里看见,她不免觉得滑稽,于是上手就要摘花冠。
谈铮见她动作,却出声制止:“别着急摘啊,戴着多好看。”
“嘶……”
祁纫夏吃痛地收回手,只见一枚卡子夹着两三根长发,竟硬是被她用蛮力拽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谈铮关切上前。
她被自己气笑,把证物在他眼前晃了晃,无奈道:“算了,还是听你的。回家再拆。”
这已是祁纫夏第三次坐谈铮的车。
和前两次的无知坦荡不同,今天的祁纫夏自上车开始,便无形之中含着一种防备的审视。
谈铮说他没有女朋友。
祁纫夏并不怀疑此话的真实性,只是有时,真话亦不代表事情全貌。
比如,没有女朋友,不等于没有暧昧对象。
谈铮的车上很干净,没有任何不属于他本人的香水味,也无冗余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