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姐姐诚心要立女户分家,那不如由她去吧,免的事情闹大,惹来御史弹劾我苛待家姐,岂不更影响我的前程!让姐姐把那些女人也带走,湘儿就不会闹了。”

他算看明白了,什么他的女人,分明是宁秀的女人。

这些女人根本不争宠,还巴不得当他不存在,只一心围着宁秀转。

他要是惹了宁秀不高兴,这些女人的脸就一个比一个拉得长,那还不如让她们跟宁秀走,还他一个清静。

宁老夫人也看出来宁无馥根本无心亲近别的女子,只能无奈应下。

“可是我想着你要谋前程,银钱上十分要紧,那——”

“母亲的意思我明白,可你看姐姐的样子,怎么会拿钱出来?家里倒得供她吃药花钱。那些房契银票也不知她放在哪里,咱们总不能去搜身吧?倒不如让她出去过活,我们彼此都自在。”

“唉,这孩子,不知何时起,私心竟这么重了……”

宁老夫人哀叹,但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清点宁秀的嫁妆单子,与她分家立女户,让她独自过日子。

宁秀提出让几位姐妹跟她走,宁无馥正巴不得呢,一口应下。

只是宁老夫人说,宁秀还得奉养她,不希望宁秀住的远了。

宁秀轻笑,“隔壁有间五进的宅子,正在寻买主,我可以买下来,娘若有事找我,招呼一声就行了。”

她还没看够热闹,才舍不得走呢。

于是,宁秀拿着东西,欢天喜地带着姐妹们走了。

以后谁也管不着她们,净是自在逍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