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明明跟无馥情投意合,偏她多事,阻拦我进门,还当众说我是军妓,害我只能做个无名分的姨娘!我若不是日日为这些事烦忧,怎么会怀不住孩子!宁秀,你这恶毒的女人,我要你偿命!”
宁老夫人,“你胡说什么?肘子,肉包,还不快把她撵出去!”
“你们休想!告诉你们,是宁无馥先喜欢我的!我只想到军营立功帮助家里,是他认出我就巴巴贴上来,亏你们还有脸嫌弃我!”
她状若疯癫,肘子和肉包虽然拼命阻拦,但还是被她寻到空子推了宁秀一把,宁秀站立不稳,倒退几步,一下把大厅的门撞开了!
门口站着几个最爱八卦的女眷,一个个仿佛瓜田里的猹一般,眼里放出兴奋的光芒!
宁老夫人慌了,“让诸位见笑了,这,这是个疯妇,她说的话当不得真——”
“宁老夫人,您不必说了,我们都明白。我们只是应宁秀之约,来赏花罢了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们都不是多话的人,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。”
宁老夫人:……你要不看看自己的表情再说话!
她转头去寻宁秀,发现宁秀又晕了,肉包和肘子一边一个扶着宁秀哭呢!
甭问,这下又是请郎中套餐了。
宁老夫人头都大了,既得忙活宁秀,又得让人把甄湘儿押回房去,还得应付各位女眷,累得恨不得也晕过去。
宁秀回房躺在床上,听着肘子和肉包打探来的消息,笑得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