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被当做军妓,只能做宁无馥的姨娘,对甄湘儿打击极大,原剧情中她可没有这么疯!

那时她是宁家的少奶奶,就是闹,也是游刃有余的闹,不像现在,已经活脱脱像一个疯妇!

宁秀还没笑完,宁老夫人就到了,坐下就长吁短叹,神色不愉。

“阿秀,你同我实说,你是不是记恨你弟弟了?可如今甄湘儿也就是个姨娘,并不是你正经弟媳,又失了孩子,你何苦还要请那些长舌的女眷来丢她的人呢?她丢人,不就是你弟弟丢人嘛!”

“母亲说的哪里话?我怎么知道甄湘儿要发疯?只是上次弟弟宴请宾客,效果不佳,我才想请她们来赏花,跟她们多走动走动。母亲若不想甄湘儿丢人,该让人严加看管她才是。”

“那我问你,为何你的嫁妆都不见了?你还说没跟家里分心?”

“我跟没跟家里分心,得先请母亲扪心自问,可有真的为我着想?”

宁秀端正了脸色,“你们明知我和甄湘儿水火不容,宁无馥又对甄湘儿言听计从,却不许我自立门户,这是为何?将来我落到他们手中,能有何下场?既然你们不为我想,那些嫁妆本就是我的傍身钱,我收到身边有何不对?真要说起来,还有些古董首饰也是我的嫁妆,我还没来得及收呢!”

“宁秀,我可是你娘,难道还会害你?父母在不分家,你,你莫非要气死我不成!”

宁老夫人见宁秀说破,又抗不过宁秀的目光,索性抬出身份来压她。

结果宁秀不等她发作,白眼一翻,又晕过去了,弄得宁老夫人毫无办法。

那些房契地契和银票,她虽然想拿回来,但宁秀硬是不给,她总不能硬抢,也不能抄自己的家,只能悻悻而去。

自此以后,宁秀竟变成了多愁多病身,一直卧病不起,什么药贵吃什么,什么补品好用什么,银子都花家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