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那位“皇帝”神色绝望,哭得更厉害了,“连自己的夫人都保不住,我不活着了!”
“别介,您要往开里想,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上还得添点……哎呦!”
“您别听她胡说,皇上宣您夫人进宫就是纯聊天,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,一点肮脏的东西都没有,您千万别听信谣言。”
宁秀听了都想乐,这里的护士个顶个都是活宝儿。
她趁着院长没追出来,决定过去帮她们一把。
她掐个身段,袅袅婷婷地过去,开口就唱,“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,受风霜与劳碌,年复年年。”
这一嗓子不但声音莺飞燕转,还带着几分英气,顿时把几个人都听住了,愣愣的不知接下来该干什么。
宁秀则对着“皇帝”继续唱,“恨只恨无道秦将生灵涂炭——”
唱戏是她的老本行,就算没有扮上,但她唱念坐打,无一不是顶级的,可说是到了随时入戏,人戏不分的境界。
在场的人不禁被她带了进去,恍惚间都以为她就是虞姬,那名绝不苟活的奇女子,尤其是“皇帝”,虽然没有跟着唱,因为他不会。
但他不自觉地擦干泪,挺直了腰板,真把自己当项羽了。
宁秀唱到最后,“大王义气尽,贱妾何聊生!”
然后转身毅然决然地退场,“皇帝”则再次泪崩,“我想起来了,我不是李煜,我是楚霸王项羽,哎呀,这就是乌江边,我活不成了,呜呜——”
“不是,您怎么越想越窄了!”
几个护士醒过神来,赶紧劝他,没想到他眼睛一转,“不对啊,我还没跟汉军厮杀呢,怎么能就这么窝囊的死?”
几个护士一愣,厮杀?
他能跟谁厮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