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我的事,谁让你管那么多了?你看我像救苦救难的圣母吗?”

戏台上各样戏码见过了,她的心本就无比凉薄,跟任务无关的事她才不要操心。

“宁小姐啊,有些事是不能破例的,这个……我真不能插手。”

“不插手是吧?把钱还来!”

“那可不行,本院可从没有退款的先例,这个例可不能破啊,太不吉利了,会伤院里的风水!”

宁秀都气乐了,“你还信这个?”

“当然了,我做生意的怎么能不信呢?我可是个虔诚的佛|教|基|督徒,那什么,我先回去照顾媳妇了,这些钱就算你续的费吧,就这样了,无量天尊,撒有那啦。”

院长跑得活像脚底抹了油,五儿还在识海里起哄,“好可怜哦,血本无归,怎么办啊,演砸了!”

“砸了吗?”

“可不嘛,钱都没了,还没砸吗?”

“我怎么觉得,才开始啊!”

宁秀说完,溜溜达达回去过日子了。

她逍遥自在待了两天,期间倪由冰又来讨人嫌,她这回倒不冷脸,而是看见倪由冰就两眼放光,把倪由冰看得一阵恶寒,有种想转身就跑的冲动。

“你怎么才来?要渴死我吗?”

“姐姐,你不会是,又要……”

“你家花一年半载才浇一回啊!你要让我枯死吗?”

倪由冰有心拒绝,但宁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只要他敢说个“不”字,宁秀就敢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