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你怪谁!咱们音修凝出的本命法器都是琴萧箜篌等高雅之物,什么时候凝出过这种东西!”
“真不是我——”
“宁恒伯父,这事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!”
站在阵外,抱着膀子冷漠旁观的青年开口了,“宁秀是我的——未婚妻,可她身为音修居然凝出这种法器,还怎么做我岚不知的妻子!”
说到未婚妻他抿了抿唇,仿佛把这三个字和宁秀联系在一起,是对这三个字的亵渎。
“这个,不知啊,你刚才也看见了,是宁洪分神影响了阵法,不能怪宁秀的,要不……”
“哼,我看不尽然吧。听说凝出的乐器与音修内心呼应,会凝出如此粗鄙的乐器,只怕她——”
掏出雪白的手绢,岚不知轻拭薄唇,仿佛接下来的话说出来都脏了口。
宁恒鼻尖渗出汗珠,“咱们两家的亲事已经定下了,你若要反悔,是不是也该问问你父母的意思?”
“不必了!”
不待岚不知作答,宁秀操起唢呐迈步向前,“我不过凝出个乐器,你就说我内心粗鄙,那你非礼我妹妹,岂不是更禽兽不如!”
“阿秀,你说什么?”
“不知怎么会非礼阿纹呢?”
众人目光看向阵外一个脸色煞白的女子,岚不知双拳紧握,宁洪也沉下脸,“宁秀你胡说什么?”
“是不是胡说,一看便知!”
宁秀拿起唢呐对着宁纹就是一个高音,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,强劲的声波冲过,将宁纹脖子上厚厚的丝巾吹落,漏出脖子上的点点青紫,还有牙印,但凡经历过人事的,都知道宁纹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