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秀开口,“没法凝神,那人干嘛呢,梦游呢?”
众人都没想到紧要关头她还能张口说话,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阵法最外层西北角的人法诀都没掐好,明显在摸鱼,只是他的位置偏僻,还被人挡住了,大家都没发现。
“宁洪,你做什么!”
“没,我没……”
“罢了,有事等会儿再说,如今正是关键时刻,大家快继续运功!宁秀,静气凝神!”
这一闹,宁洪不敢再搞乱,就算心里七上八下的,但只能将功补过,先把阵法运行完。
宁秀虽然不知他们在干嘛,但她见多识广,跟着阵法运行一番,只见汇聚到她体内的力量又再涌出,凝到她面前,聚成一团白光。
白光越来越亮,终于形成一股强力的波动,“嗡”一声在屋里散开!
刺目的白光闪过,众人纷纷闭眼,有法力弱的甚至被那股波动冲的站都站不稳!
但他们无暇他顾,白光散去后急忙围过来,“如何?凝出了什么?”
“阿秀的本命法器是什么?”
“呃,这个——”
看见的人都傻了眼,只见宁秀手上躺着一柄样式古朴的——唢呐!
空气立时安静了,难堪的尴尬无声蔓延。
末了,刚才不渝的中年人如今更加不渝,“宁洪,你怎么回事!宁秀凝本命法器的关键时刻,你竟在此时搞乱!”
“族长,我没有啊,我只是一时运功岔了气,又怕影响阵法不敢声张,所以才自己默默运功调理的,我是看着阿秀长大的,哪会在这种时候做手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