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辞亲吻她的额头:“那就举办中式婚礼。”

裴喻宁有些纠结,微微蹙眉:“可洁白的婚纱也很漂亮,想穿。”

商砚辞低声轻笑:“那就一场中式婚礼,一场西式婚礼,随你高兴。”

裴喻宁眉眼弯弯地笑:“那中式婚礼就在京北举办,西式婚礼我们去国外举办。”

商砚辞:“好。”

对于她所说的“国外”,商砚辞心中了然,一定不会是法国。

裴喻宁这会儿激动得睡不着:“阿砚,我今天晚上特别开心。”

商砚辞亲亲她的脸颊,语气温柔宠溺:“宝宝以后也要特别开心。”

裴喻宁像小朋友告状似的,说个不停:“本来我今天可不高兴了,许涵早不回来,晚不回来,偏偏赶在哥哥生日的前一天回来,明摆着不想让哥哥好好过生日,故意膈应人。”

“不过也幸好她回来了,不然那个陌生男人今晚唱独角戏可没什么意思。”裴喻宁问道,“阿砚,你说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和许涵撕破脸?”

商砚辞声音平静:“他们那种人,有利则聚,无利则散。大概是因为许涵给的好处已经满足不了那个男人的胃口了,于是两人索性闹个鱼死网破。”

裴喻宁:“可许涵倒台,那个男人以后就彻底没了摇钱树,换作我是他,我一定不会这样做。”

商砚辞:“可能那个男人原本是打算问裴家要钱的,但看爷爷和爸都气成那样了,他也就不敢开口了,担心引火烧身,毕竟许涵能嫁进裴家,他功不可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