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喻宁总结道:“所以把柄一定不能握在别人手里。”

商砚辞赞成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
商砚辞牵起裴喻宁的右手,垂眸看向她的手心,低声询问:“宝宝,还疼不疼?”

裴喻宁:“有阿砚帮我冷敷,早就不疼了。”

商砚辞低叹一声,把她的右手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:“可我心疼。”

裴喻宁感受到他心脏的平稳跳动,抱着他小声哄:“我当时太生气了,没想那么多。”

商砚辞温声建议:“以后再有这种类似的情况,让人摁住了那人的双手,你再上前用工具打。”

裴喻宁忍不住笑:“你教我点儿好的。”

商砚辞认真道:“这就是好的,杜绝自己身边任何发生危险的可能。”

时间不早了,裴喻宁从商砚辞腿上起来,躺回柔软的床面:“好,听你的,睡觉了,明天会是美好的一天。”

商砚辞关灯躺下,把裴喻宁搂进怀里亲了亲:“以后都会是美好的一天,宝宝晚安。”

裴喻宁唇角上翘,声音娇嗲:“阿砚晚安。”

互道晚安后,裴喻宁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
沉沉夜色中,商砚辞睁开眼睛,仔细回想当初在法国第一次见到姜悯知的场景。

那是五年前的深秋,商砚辞去疗养院看望一位长辈。

午后,阳光正好,他陪着那位长辈在院里散步。

经过一处秋千架,他看见上面坐着一个形销骨立的东方女人,秋风推动她的躯壳,她像即将断线的风筝,摇摇欲坠。

商砚辞的视线在她面白如纸的脸上停留片刻,总觉得这个东方女人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
陪着长辈转了几圈,商砚辞正准备告辞离开的时候,视线不经意看到那个秋千架上的女人,她拿出一块碎玻璃片,划向手腕,血液顷刻喷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