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辞:“我呢?”

裴喻宁踮脚亲亲他:“我超会哄!”

商砚辞的眉梢染上笑意,伸手揉捏她白软的脸颊:“这些花枝我来修剪,去把香草牛奶喝了,进浴室洗漱护肤。”

“好。”裴喻宁乖乖拿起桌上温好的香草牛奶,喝完,走进浴室。

从浴室出来,裴喻宁看见插着洋桔梗的瓷瓶摆放在餐厅,插着百合的瓷瓶摆放在商砚辞那边的床头柜。

她走过去,坐到床上。

商砚辞长臂一环,把她抱进怀里,与此同时,他关掉房间的灯,低醇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,蛊惑人心:“夫人,吻我。”

裴喻宁贴上他柔软的薄唇,学着他往日的亲吻,主动抵进唇舌,熟悉的灼热温度将她环绕,商砚辞勾着她温柔缠绵,手掌放在她后颈的位置轻轻揉捏。

交换的水渍声在黑暗的房间响起。

暧昧滋生,令人心悸。

商砚辞身体的温度很高,像在发一场高热不退的烧。

只要在床上,只要两人靠近接吻,他就会这样,像是习惯性的条件反射。

她是主导,也是诱因。

侧躺着,接吻久了胳膊会不太舒服,后颈有商砚辞揉捏着,还算适宜。

她是他诱因的同时,他也是她的诱瘾。

和商砚辞接吻是一件很舒服的事,裴喻宁不想停下来,右手推抵商砚辞肩膀的同时,右腿伸到商砚辞的腰侧,顺势巧劲一带,商砚辞的后背抵上床面,她跨坐到他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