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触感犹存,商砚辞垂眸看着她的侧脸,想吻她。

裴喻宁挑好两个稍大的瓷瓶,转身看向店员:“你好,我们要这四个。”

“好的小姐。”店员接过裴喻宁手中的瓷瓶,往收银台走。

商砚辞付款后,店员开始用防震的软布材料包装,先是两个小点儿的瓷瓶。

裴喻宁看着那繁杂的包装过程,指向两个稍大的瓷瓶:“这两个不用装。”

店员:“好的。”

完成包装后,两人离开专卖店,裴喻宁手里拿着包装盒,商砚辞手里拿着两个瓷瓶。

开车的时候,裴喻宁接过商砚辞手里的瓷瓶,小心拿着。陶瓷太容易碎了,所以需要格外注意。

回到酒店,商砚辞去洗漱,裴喻宁把花束拆开,花枝根茎斜剪四十五度,放进装了水的瓷瓶里。

等商砚辞洗漱出来,裴喻宁还在打理那两束花,放在桌面上的香草牛奶已经有些凉了,商砚辞接了杯热水,温着。

走到裴喻宁面前,商砚辞弯腰靠近,拿走她手里的剪刀:“一整晚的时间你都要浪费在这两束花上吗?你的视线最应该注视的不是我吗?”

裴喻宁笑出声来:“阿砚,你是在吃醋吗?同两束花?”

商砚辞直言:“是,我在同两束花吃醋。”

裴喻宁觉得他这样特别可爱,最最特别的点在于,他这个样子,只有她见过。

裴喻宁把手里斜剪了花枝根茎的洋桔梗插入瓷瓶:“阿砚,我在乎这两束花是因为它们是你送的。如果是别人送的,我连接都不会接,更不要说给花束挑选漂亮的瓷瓶,修剪花枝根茎。”

商砚辞注视着她,嘴角微微上翘,又抿直成线:“夫人一直都这么会哄人?”

裴喻宁眨眨眼睛,语气娇嗲:“那要看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