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注意到裴喻宁手上的婚戒了吗?紫调红钻,全球都凑不到二十克拉,她手上那枚却有五克拉!”

“之前拍卖会上一克拉的纯红钻都高达一亿五千万,更何况她手上这枚五克拉的紫调红钻。”

“这枚婚戒说不定就是商砚辞给裴喻宁协议婚姻的好处之一,毕竟他想完全得到商氏集团的话,裴家是最好的承载跳板。”

“可我听说商砚辞法国的希诺尔集团年收入比商氏集团要高。”

“谁会嫌钱多?”

“这家庭关系乱的,我都不敢想象以后商衡叫裴喻宁‘小婶’的场面。”

“京北的世家大族里,有几个家庭关系不乱的,谁配笑话谁啊?”

“商砚辞回国也没多久啊,怎么就看上裴喻宁了?他俩是退婚前在一起的,还是退婚后在一起的?”

“你以为裴喻宁舍得商家的财富地位?估计早在退婚前就和商砚辞勾搭上了,所以才会在退婚后的第二天去民政局领证。”

“不知道他俩达成了什么协议,竟让商砚辞如此心甘情愿,都不担心别人说闲话。”

“谁敢当他面儿说?那些人恭维他都来不及呢。”

“还是命好,虽然裴喻宁的母亲小时候那样对她,但也架不住她真的切切实实投了个好胎。”

另一边,齐越斜倚在楼梯转角,看着水晶吊灯下明艳动人的裴喻宁,几乎要碾碎手里的酒杯。

商衡像是死了,发消息不回,打电话不接,谁都联系不上他。

原本还想撺掇他去试探试探商砚辞对裴喻宁的感情,现在看来是不用了。不管私底下如何,至少两人面上看着是恩爱夫妻的模样。

明明只差一点儿,裴喻宁就是他的了。眼下被商砚辞捷足先登,他们肯定睡过了,裴喻宁在他眼里,不再是冰清玉洁的天上月。

只是他肖想裴喻宁太久了,已然成了他的执念。可商砚辞的背景不可估量,和他硬碰硬没有胜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