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婳看得心惊肉跳,生怕他察觉不对,不敢让他一直拿着。她收回婚书,卷起来:“看也看过了,我得赶在你爷爷发现之前,把婚书放回去。”

商衡安心了:“谢谢妈。”

易婳把伪造的婚书藏起来,换了盆温水,给商衡擦拭膝盖换药。

易婳倏然问道:“阿衡,一定要是裴喻宁吗?”

商衡看着膝盖上青紫交加的痕迹,淡声道:“妈,我对宁宁是真心的,和许薇那事儿,不是我的本意。如果我想,根本不会这样错漏百出,让人抓住把柄。我知道您这辈子过得有多不如意,我不会成为下一个商玹。”

他不会让裴喻宁像他母亲那样,变成一个日夜等待出轨丈夫回心转意的痴人。

更不会让他以后的孩子像年少的自己那样,沦为与私生子攀比的工具。

易婳沉默地上药。

窗外乌云蔽日,黑沉沉地压过来,让人难以喘息。

商衡:“您一定要和商玹彼此折磨一生吗?”

易婳合上药箱,起身离开。

檀景公馆宾客盈门,共庆商老爷子六十七岁的生日。

商砚辞和裴喻宁一家从御华名苑开车过来。

商老爷子有意借这次宴会的契机,把商砚辞介绍给京北的上流社会认识。这回他是真的彻彻底底放权了,该颐养天年了。

裴喻宁贺寿送过礼,看到宋倾宜了,准备过去小姐妹贴贴。

商砚辞交代道:“今日宴会人多,别走远,让我看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