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辞认真回答:“到时候我会再找新的借口留下来。”

裴喻宁喝完香草牛奶,转身往浴室走。

商砚辞起身跟着她,撩起她耳边的头发,指腹轻捻她小巧的耳朵,慵懒轻慢地低笑一声:“夫人,耳朵红了,好可爱。”

裴喻宁:“我没有!”

“嗯,耳朵没红,是我看错了。”商砚辞拿过她手里的隔温玻璃杯,冲洗干净。

裴喻宁站在一边刷牙,淡淡的柑橘香,有点儿像商砚辞身上香水味的前调——佛手柑。

低头漱口的时候,商砚辞伸手拢起她披着的密长卷发,指腹似有若无地轻划过她白嫩的后颈。

裴喻宁心尖轻颤,抬眸看了眼置物架上放着的皮筋,再悄无声息地移开视线。

两人走出浴室,关灯休息。

婚房的床比她自己卧室的床要大。

裴喻宁:“阿砚,我明天想喷你的香水。”

商砚辞侧睡着,靠她很近,温热的手掌放在她小腹上轻揉:“好,喜欢那个味道?”

裴喻宁凑到他颈窝闻了闻:“喜欢。”

温热清浅的呼吸落在颈部皮肤,商砚辞喉结滚动,嗓音低沉地劝诫:“夫人,别离我这么近。”

裴喻宁偏要靠近他:“就要!”

商砚辞温声哄慰:“好,就要,夫人晚安。”

裴喻宁亲了下他的侧脸:“阿砚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