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辞低声道:“因为不想夫人讨厌我。”

裴喻宁亲他:“我才不会讨厌你。”

蜻蜓点水般的吻,一触即分。

商砚辞抬手扣上她后颈,拉近距离,温热的舌尖抵进唇齿,汲取她的清甜。

既然不会讨厌我,那就试着去爱我。不要浮于表面的浅显喜欢,要深入骨髓的肆意热烈的爱。

用过晚餐,两人开车回到闻棠宫。

商砚辞走进书房,继续誊抄登记礼书。再写两个晚上,就可以给礼书系上同心结了。

估算着裴喻宁洗漱的时间,商砚辞放下手中毛笔,等待礼书上的金墨自然晾干,走出书房,下楼给她煮香草牛奶。

裴喻宁洗完澡,拉开浴室门,再接着护肤。

心里回忆着周末和商砚辞在御华名苑相处的点点滴滴,越想脸越红。

怎么就亲上了?还同床共枕了两个晚上?今晚还会不会睡在一起?

护肤流程结束,裴喻宁走出浴室,就看见商砚辞已经靠在婚床的另一边了。

他穿着黑色丝绸睡袍,领口隐隐欲露锋利的锁骨,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,手里翻着本书,看得认真入神。

裴喻宁走过去,端起床头柜上的香草牛奶,慢慢喝着。她无言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沉迷书籍的某人。

商砚辞像是此刻才注意她,视线终于舍得从书上移开,抬眸看向她:“夫人。”

裴喻宁:“你今晚要睡在这里吗?”

商砚辞放下手里的书,坐起来,伸手放在她小腹的位置:“在你生理期结束之前,我都会陪着。”

裴喻宁:“那生理期结束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