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这个人,我们之间的一切,是曾经属于你的,还是现在被你选择抛弃掉的?”等不到回音,靳向东停顿了下,心脏在失控的边缘开始急速下坠,绵密后觉的痛扎穿了他的四肢百骸,“迟漪,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考虑过,能和我有以后?”
“有必要考虑吗?”腕骨被他攥得好痛,迟漪忍着,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丁点微薄的脆弱,她轻嘲一笑,“就像你这么久不联系我一样,我以为,我们都默认了结局。”
怎么联系?
那晚上,她哭笑着一字一句恳切般地告诉他,她不愿意去京市。
再下去是残忍的真相,谁都心知肚明,所以他们都选择了暂停键。
这段时间,他几乎一直在航线上,审查完这个项目,又继续下一个目的地,东寰的事务错综复杂,之前停掉的行程都须补回来,他很忙,忙到几乎要靠着这份忙碌去麻痹自己的感受。
又或者,他其实冥思苦想了千万遍,也找不到一个借口,能够自己说服自己,也许,她只是没有准备好。
每一次想用这个最烂的借口时,心底又会响起另一道声音。
——是么,是没有准备好,还是从来没准备过。
靳向东垂着眼皮,一目不错地盯着他紧攥到不敢放的腕心,她在用力抗衡挣扎,力量上他能轻易抵抗她的微小,那胸腔里震碎破掉的一块,该如何修复?
他沉舒呼吸,语气还能维持着平稳沉敛,固执地问:“默认什么结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