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默认我们分开——”
迟漪一点也不想和他打哑谜,周旋来周旋去,她好容易才能填充满自己现在的生活,索性破罐子破摔,更坚决,更伤透人心无法挽回的话都冒在喉咙里,马上就要漫出来。
“反正不是现在,也会是不远的将来,早痛早复原,你还可以体验新的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厚重的房门猛地一下被关上,跟着掉落一道tຊ重物坠下的咚声。
迟漪身体惯性地往后退步,整片背脊紧贴上冰凉彻骨的门皮,她忍不住抖了下,而后一条充满洁净气息的宽大围巾笼紧了她泛凉发颤的身体。
鲜润的,涂着艳丽口红的唇瓣被用力撬开,他的吻强悍到不容她有毫发丝粟的拒绝,又或是,他不敢卸下分毫力度,怕她拒绝,怕从此以后再也攥不住她的手。
迟漪也控制不住眼眶里蓄满的泪,哗哗流下来,她齿关用力咬下去,血肉划开,腥甜侵占着整个口腔,唇舌交换着糅杂的血与津。
她的肩膀因为咸湿的眼泪而颤栗不止。
“……靳向东,你说过给我分开的权利。”
“我答应的前提,是你不会轻易说那两个字。”
他的呼吸变得很重,迟漪眼睫也颤得好厉害,泪水朦胧了视线,她用力着一点一点地想要看清他的面容,却先一步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,烫的,湿润的。
暴烈侵占般的一个吻,开始转变轻柔的力度,慢慢地吮,慢慢地感受。
“可是你让我感觉到难过了……”迟漪手指紧紧攥着他的大衣领口,指腹泛白,眼泪呀,源源不断的划落在他心口,衣料浸开一片更深的色彩,她重复地一字一顿说:“可是,你让我难过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