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我整夜都睡不着呢?你就不走了吗?”
做完后一两个小时里,她处在最需安抚的阶段,一些挽留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靳向东垂目盯着她酡红脸颊,思索几秒,“要不然你跟我一起——”
“我会想你,我会等你回来,哥哥。我承诺我一定不再食言。”朝夕相对的时间里,她最是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,所以才用很细微的声音打断了他,含糊着:“我好困哦,快休息吧。”
说完,她躺下身,翻过去,面向着那面被抹花了的落地窗,身旁那道热的体温忽而撤开,迟漪心脏骤收,闭上眼,落地灯光灭了,黑暗里薄被窸窣的响动被放大。
不知过了多久,恒温空调被调高至26摄氏度,她畏寒,这个温度最适宜。
不敢再多想,多想一秒钟都会可能引发她的失眠症。
她不知道,在睡意席卷理智的那一时刻,骤然离去的温热体温再度将她紧紧圈回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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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紧,私人飞机目前还在保养期,不得已,德叔也只能订到一架小型机的商务舱。
落地首都机场已是九点三十分,车子提前候在机场的地下车库里,四九城机场至市区有一路的交通灯需要经停,最后抵达昌和里的沈园时,凑巧还能赶上顿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