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漪虽没接触过这位长辈,却也忍不住轻皱下眉心,很快她意识到不妥,舒展眉眼,上前半步,伸臂拥住tຊ了他的腰。
“那你现在回京市吗,还是明早?”
她的音色偏冷,在黑暗里突显出砂砾磨过的质感。
“没有那么急,明早六点的航班。”靳向东回拥住她,干燥温暖的指腹点叩住她腰心,他俯首将脸靠进她颈窝处,鼻梁蹭过,呼吸还有些重,缄默几秒后,他说:“抱歉,周末两天恐怕都没办法陪你。”
在他每一个得闲居家的周末,他们习惯相拥着消耗一个早晨睡懒觉,到了下午时分再一起前往书房,一个处理集团待办事宜,一个抱着笔电或是课本默读书写。
从日暮到黄昏,这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天。
其实有变动也没什么关系的,只是对上他这样认真执着的目光,反教她接收到另一个信息误差,好像这是他的一次失约。
“不用抱歉的。”相拥的姿势转变了,迟漪用额头抵在他胸膛,重复一遍:“真的没什么,只是一个周末而已。”
靳向东的视线逡巡过她的脸庞,干净透彻,眼神平和到不带一丝一毫的留恋。
顿了秒,他反问语态也平静至极:“你真觉得无所谓?”
迟漪愣了下,想抬起脸去看他神情,那只干燥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纤弱后颈处,拇指摩挲一遍,她瞬时感到哑然,有些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