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漪捏着托特包的手指攥成拳,暗舒口气,淡然回答:“挺热的。”
“那我调低点?”
“不、要。”迟漪没再给他一分目光,克制着侧回身:“下车,困了。”
手指触到车门把手时,几乎是心有所引,光线晦暗里,她身形忽顿,回眸撞上他深邃的目光,特意补好的水光唇妆都被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指擦花一点。
心脏突突地跳。
他深沉视线精准无误地攫住她的,“今晚故意的?”
一定是晚餐饮过两口清酒的缘故,迟漪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生烫一片,她别过眼轻抿下唇,为自己申辩说:“冇啊,分明系大哥心术不正,我刚才也只是请教你学业相关的问题。”
先逾矩的,分明是你。
极具侵略性的热息向她倾覆而来,迟漪心脏跳得发紧,双手攥紧裙摆,偏头比他更快一步的亲过他的唇,没有技巧的吮动,大抵是水蜜桃漱口水的作用,她口腔渡过来的全是清新甜美的气息,仅如这般的浅尝辄止实在有些耗人耐心。
靳向东却是有毅力有耐心的那一位,不作任何进攻,只一心去扶稳她轻盈腰际。隔着单薄衬衫触及她脊骨骨节,这几个月,她的确是被滋养得气血红润,长大不少,但除月匈臀之外,其余部位不长一丝肉,瘦得令人惊诧。
和风细雨般的亲吻终于在她体力告罄时得到结束,迟漪被一道力带引着翻坐而上,背脊隔着他的掌心抵上benz的方向盘,上位姿态虽是女主导,但真实把控节奏引导的老师,却是他。
无论是l,抑或是课本单词,两者之间的任何方面,他都已成为她的老师。
他教的慢条斯理,直击重点;她也理当成为他的好学生,习得一二分要领。
港岛的气候真是湿燥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