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此前也有过,可到底总是留有温柔余地的。
近似满足的感觉充盈着她的心脏,可是依然、依然会夹杂着无数紧张难受的思绪一并绞着……
“不是不想,是心疼你年纪小,想把这件事放到以后慢慢来,至少先让你适应和习惯。不至于以后将它视作洪水猛兽一样可怖。”
那些有她的梦,他数不清进了多少次。
可这些,他暂不能告诉她,靳向东微敛神思,掌心里晃溢出来,比他想像的多上好多。
他低眸看得失神,声线沉闷得喑哑叫她宝贝,由衷夸她已经很厉害了。
窗帘拉满,黑暗下,他再看不清迟漪脸庞的情态,低下头吻过她的唇瓣,安抚着令她肩膀不再发颤,迟漪情思难抑地去环抱住他的肩背,任由那吻延下去。
一点点地吻至源头。
迟漪陡然头皮发麻,十指紧绞着质感极佳的床褥,再也克制不住眼中那些源源不断的泪液,哗啦啦的一并从上至下地倾泻而出。
她深深仰脖,凝望着头顶那片天花板上并不能看清明的水晶吊灯,瞳孔失神,呼吸也喘不均匀,颈侧洒过一阵热风,衬裙堆叠至她腰际,心口湿亮得泛凉,已是如此难熬的时刻,那个人还要恶劣使坏。
附耳唤她宝贝。
然后低声问她:“可以吗?”
迟漪眼泪淌得没完没了,泄愤似的想重重踢去一脚,却在落下的一秒,又被他轻力捞住脚踝往上翻开。
迟漪眼圈红透了,足心抵住一团庞大,画面倏地涌进脑海中,立时心生退缩,可念头又一转,她下定决心,不甘示弱地回:“……嗯。”